一对神仙眷侣,在山里爆改了一栋房,过上了童话般的日子..

一对神仙眷侣,在山里爆改了一栋房,过上了童话般的日子

当20多岁的你在奔波于“车子、房子、票子、孩子的时候,你可知”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你是否敢于追求自己渴望的生活?

而29岁的刘其弈和27岁的陈知音做到了这一点。

  

刘其弈生于1987年,是景德镇陶瓷学院雕塑专业的一名毕业生。偶然间接触到柴烧的他爱上了这门传统而古朴的手艺,后来,他在景德镇开创了属于自己的柴窑。

2011年,刘其弈和陈知音相识。

同样来自于湖南长沙,拥有同样的兴趣爱好。

他们一见钟情。

2014年,刘其弈和陈知音结婚。

  

婚后,刘其弈和陈知音呆在了景德镇的一个小村子里,经营着属于他们夫妻俩的共同事业:做柴烧,烧陶器,上山煮茶...

没有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没有喧嚣浮躁的人声,也没有现代科技的冲击。

在这里,只有随性与古朴。

穿着粗布麻衣,吃着粗茶淡饭,用着原始器具,自给自足。

对他们而言,认真且从容地过好此刻,才是对人生的负责。

  

僻静的小村落里,每天都会冉冉升起袅袅白烟。这白烟,来自于刘其弈和陈知音的家中。

喜欢柴烧这门手艺,便决定了他们每天要与泥土和柴火共同生活。

拾柴、劈柴、画图、烧陶器....

这是城市里的人们感受不到的生活。

  

他们花了4万8千元在这个小村子里买了一套房子。

“生活在这里,只是为了有一个让我内心更安定、更随性的空间,使我能够更自由地去创作,这并不是反潮流,更不是为了制造潮流。“刘其弈说。

  

房子买来后的厨房

泥泞不堪,只见砖瓦。

有了这间安静的小房子后,刘其弈可以安心的创作了。

起床、洗菜、切菜、有空时拿陶泥练练手,安静、缓慢的生活节奏。

悠哉乐哉。

  

夫妻俩改造后的厨房

更多了一份静谧与诗意

午后的阳光倾洒进厨房。

这是知音最喜欢呆的地方。

  

改造过程中

楼梯间

“陶器就像是我们的稻谷,这间房子就是我们的田地,我们进行创作,靠作品维持生计,不就相当于农民耕种,以米换油吗?”刘其弈乐意将自己和陈知音定位于“做陶器的农民。”

刘其弈闲时上山砍柴,知音闲时上山摘山果,遇到好看的植物还可以带回来种植。

回家途中遇见浣衣村民,以招呼示意。

快到家门口,发现自家的狗狗早已摇着尾巴向他们奔跑来。

  

正在认真做陶艺的刘其弈

烧制一次陶器,需要28个小时,有时他们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熬夜工作,以此来保证陶艺的质量。

他们追求朴素和平和的方式来展现出生活的“美”,日常用的器物自然也毫不懈怠。

  

改造后的厅堂

传统的沙发、平常的桌椅

摆满一桌子的陶器

砍竹,做茶筅,打抹茶,手作,柴窑....

日子过得平淡有趣。

天然淳朴的风情,不沾染任何一丝尘埃。

  

刘其弈做好的陶器

踏实,知足常乐。刘其弈和陈知音的生活态度。

这里有诗,有田野,有梦想。

也是对你而言的远方。

  

改造后的房子

家门口就是田野

”更独立、安静的生活和创作环境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陈知音说。

温润的午后

刘其弈和陈知音的家

有时知音还会去摘一些覆盆子来,做成果酱,再涂抹在自己刚烤好的新鲜面包上,美味至极。

  

知音自制的覆盆子果酱

红色配绿色也并非是俗气。

覆盆子果酱配上绿色器皿,俨然成了一副艺术品。

改造前的房子的卧室

只有平常窗户一半大小的透光度。

低矮,窄小。给人一种紧凑密不透风的感觉。

  

改造后的卧室

幽暗的灯光在白日仍旧显亮,白色窗帘给人一种平和静宁的氛围。

房间里弥漫着满天星的味道。

  

来景德镇旅游的青年都慕名来了陈知音和刘其弈的小房子预定客房,这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

后来,他们开始了一次长途旅行。

之后为此举办了展览,名字叫做“旅行一年”。

  

他们绘制的目的地地图

在房子装修好后,他们没有选择立即住进去,而是开始了长达一年的长途旅行。

沿着长江以南,去拜访古朴村落。

旅途上,刘其弈和陈知音都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停靠在路边的面包车

他们旅游的交通工具是一辆面包车。

后座不大不小,改造后刚好可以住两个人。

一路上,他们学到了很多民间艺术:夏布、漆艺、手工纸、老裁缝、竹艺....

  

陈知音和刘其弈后座的“卧室”

他们自带食物:蘑菇干、肉片、平常食用材料、家乡的辣酱...

山林的溪水边洗菜,做菜...

即使在外,也力求古朴的生活。

  

生活本身就是创造的过程。

而刘其弈和陈知音,则把生活演绎成了诗。

所谓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不过如此了吧!

參考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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